李队将案卷摆在全体警员面前,尘封已久的往事被再次开启。
最近所里闲了下来,又因为最不招人喜欢的高杨平被调离,大家每天嘻嘻哈哈互相调侃,队里氛围特别好。但现在,看着厚厚一沓案卷,注意到邵辉苍白的脸色与李队凝重的表情,警员们不再嬉皮笑脸,迅速调整到工作状态中。
队里部分警员入职还没满七年,并不十分清楚当年的案情。孙大龙言简意赅,告知他们那起特大武装贩毒案的案发经过,从警方最初盯上姚兴,到最终瓦解以姚兴为首的犯罪团伙,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历时多年,在一九八四年五月十四日,他们终于将逃犯姚兴抓获。然而这事儿还没完,在此之前,当年刑警邵辉的家属遭受到罪犯的极端报复,年仅两岁的孩子被虐杀,罪犯手段凶残,让人震怒。
听了孙大龙这一番话,在场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心情沉重。
但这案子已经结案,犯罪团伙落网伏法,为什么在七年后的今天重提?
孙大龙也望向邵辉和李队。
他们私底下的调查工作,他并没有参与,但显然,现在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也许丫丫还活着。”李队说,“七年前,姚兴有一个相处多年的对象,叫于蔓。他们感情稳定,很有可能已经为人父母,那个孩子和丫丫一般大。”
几个警员立即将李队说的话与案件前情串联。
“尸块是姚兴自己小孩的?”
“他分的是自己孩子的尸体?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犯罪团伙的头目哪来的人性!”
李队告诉他们,现在,兴许丫丫就在于蔓身边。
杀死丫丫对她而言还不够解气,她要的,是对孩子日复一日长久的折磨报复。但这样的报复,也得有个头,于蔓后来再找的对象已经死了,自己又没有收入,一大一小都得吃饭,她撑不了多久的。她在日历上做的标记,很有可能就是亲生孩子夭折的忌日,也许,她会选择在这个日子,给丫丫一个了断。
李队安排全体警员行动。
一部分去调查七年前黎城各大医院产科的记录,一部分从于蔓刚死的丈夫身上寻找线索,剩下的则去追查于蔓与丫丫的行踪。
至于他自己,则会立即去市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