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余正白出事前,倪可就已经提出分手,但他在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总还有些来不及收拾的生活用品,倪可请了一天的假,在家打包好,给余正白的母亲送去。
倪可和余母关系紧张,没到能互相安慰的份儿上,昨晚只将纸箱子放在余母家门口便离开。
生活还得继续,在家里待着也不过是触景伤情。
周日一早,倪可回到岗位上,完成昨天耽误下来的工作。
即便是周日,仍有忙着加班的同事。同事们与倪可私交很浅,只大致听说她对象的事,也不好多问,清早在工位上碰见,不过寒暄几句,至于多的,倪可不爱提,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中午,倪可独自去食堂吃饭,隐约听到小朋友软糯的声音。
“法医姐姐!”
倪可回头,看见背着水壶的奥奥,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小朋友像一只雪白的糯米团子,到了室内,将帽子摘下来,套在她的水壶盖子上。
她满脸欢快的表情,像是来春游,自来熟地跟着倪可的脚步。
“法医姐姐,我们是来蹭饭的。”
倪可有些意外,向祁朗的方向望去。
“打扰了。”祁朗说。
奥奥第一次来法医姐姐的单位,食堂里的菜色种类丰富,打好饭菜后,她不仅跑去拿了自己的勺子,还帮俩大人跑腿,忙得停不下来。
倪可也由着她去,耐心地等待着,等她跑回来时,伸手接筷子。
奥奥不撒手:“法医姐姐,注意礼貌。”
“……”倪可只能点头,“谢谢。”
祁朗发现,查案时候的妹妹,确实很能派上用场。
一是崽崽能成为枯燥任务中的欢乐调剂,二是,有她在,倪可也显得不这么冷冰冰的,多少愿意和他聊几句。
倪法医他们单位食堂的菜色比较清淡,很合奥奥的口味。
她自己握着勺子奋力干饭,还不忘提醒哥哥:“问呀!”
倪可:“是案件有什么进展吗?”
“对。”祁朗放下筷子,“你了解余正白的家境吗?”
“前天就说过,他父亲早逝,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的。正白的母亲年轻时在一个厂里食堂工作,不是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