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朗和倪法医不熟,顶多在一个系统工作,说同事都牵强,更称不上朋友。他俩到现在为止的唯一交集,大概就是上回在沙摊发现包沛春尸体时,他请倪法医帮忙照看了一会儿孩子。
也是因为这一层交集,孙大龙派祁朗来慰问她。
草草谈了几句,祁朗察觉到案件的疑点,虽直觉告诉他,倪可应该不是真凶,但疑点已经出现,就必须排查到底。
在冷面法医面前,亲和力拉满的祁警官软钉子硬钉子连着碰,她非常不配合警方的调查。
到头来,还是妹妹热情洋溢的小马屁破了冰。
奥奥说,相片中倪法医的笑容真好看。
沙发上的衣物已经被叠起收好,倪可坐下,将奥奥手中的照片接过,看了片刻。
她告诉他们,这张照片是在一个节假日拍的,那天天气好,他们去郊外踏青,恰好碰上摄影爱好者,余正白便请对方帮他们拍一张合照。
余正白提醒倪可,照片拍完之后得洗,到时候再请人家将照片给他们,这就需要和对方保持联系,这肯定会给别人添一定的麻烦,因此嘴巴得甜一点,不能板着脸,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正白和那位摄影爱好者聊得投契,留下自己的地址,好话说尽。”倪可有些出神地回忆,“他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人,对方拿起照相机时,认为我不够配合,拍出来的画面可能不够好看……正白就开玩笑,他说要变一个魔术。”
奥奥听得津津有味。
是什么样的魔术,能让原本面无表情的法医姐姐,露出灿烂的笑容?
“挠痒痒。”倪可的眼底出现浅淡笑意,“挺幼稚的,但有用。”
奥奥哈了哈自己的小手:“我也会。”
她转头,准备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目标,看看这一招管不管用。
祁朗睨妹妹一眼,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是提醒小不点,在工作中,得正经一点儿。
倪可起身,回到卧室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藏着她剪下来的半边照片,重新拼回去,就是一张完整的合照。
倪可对祁朗说:“不久前,我们俩吵架了。”
法医的工作非常特殊,有的年轻人觉得神气,有的则难以接受。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