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给老爷子盖上一条毯子,嘀咕道:“这个小伍,多冷的天,让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多带一件外套。”
柯管家同样不悦,将参茶递给谭雪松,让他赶紧喝下暖一暖身子:“是用滚烫的开水冲的,刚才已经掺凉了,现在刚好能喝。”
谭雪松的神色有些黯然,颤着的手扶不稳杯子。
柯管家帮他扶着杯子,耐心道:“没事,慢慢来。”
奥奥小朋友东张西望,想要找到凶手的身影。
她想着,哥哥应该会多打听几句关于凶手的事,或者直接将人带走,然而哥哥的反应,却出乎小团子意料。
“祁警官,你特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祁朗说,“本来是想再拿谢宇和薛妙霞丧礼出席宾客的名单,不过刚才所里给我的寻呼机留言,不需要了,让我先回去。”
奥奥仰着小脸蛋。
聪明崽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插话,什么时候不要说多余的废话。
萍姨和柯管家不了解警方是怎么查案的,也没有多问,想要推老爷子回屋,让他好好休息。
“那我们就不送了。”
祁朗温声道:“奥奥,我们回家。”
摩托车就停在谭家别墅外。
奥奥像一个小尾巴,乖乖巧巧地跟着哥哥离开。
等到摩托车发动,驶出很远的距离,奥奥才眯起眼睛:“祁警官,撒谎哦!”
祁朗根本就没有寻呼机,又怎么可能临时收到所里的留言决定取消任务。
他只不过是忽然意识到凶手尚在谭家,妹妹还小,不能让她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一直以来,祁朗和同事们怀疑的凶手作案动机,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有明确的方向。直到刚才,妹妹的一句话,让他茅塞顿开。
“那是善意的谎言。”
“我以后也可以说善意的谎言吗?”
“你还小,分不出谎言的区别,所以,不可以。”
这就一杆子打死了!
奥奥明确体会到哥哥的双标。
“专制的大人!”
“这个词又是哪儿学的?”
祁朗驶远后,停下车,回头问妹妹:“奥奥,为什么说刚才那个爷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