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奥板着小脸,不悦地看着祁朗和阮立果。
他们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奥奥的心思都在案件上。
小朋友破案,学不来弯弯绕绕的思路,很多案子,就是被她这么歪打正着地帮助哥哥找到灵感破获的。也许猜得不对,可就算是正正经经念过警校的警察阿姨和警察叔叔也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奥奥是小孩子,试错成本不高,天马行空一通瞎猜,错了也不要紧。
奥奥觉得,真正的凶手不愿意对谭家剩下的那个人下手。
然而她已知的线索太有限了,不知道活着的是谁,更想不到奶嘴广播站中的那道女声,是什么人发出来的。凶手是女性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给自己找很多事情做。祁朗已经把毛巾捡起来,怼着自己的脑袋乱擦,阮立果拿了他借来的衣服,去洗手间换好衣服,还顺便吹干了头发。
小孩儿说的话,哪能当真呢?她对着镜子,做了几次深呼吸。
兄妹俩都是刚到家,祁朗看一眼时间,做饭还太早。
妹妹的面前摆着一堆课本,课本内容枯燥无趣,她没什么兴趣看。
李队是和小朋友杠上了,也不知道从家里哪个犄角旮旯找到他自己小孩以前的课本,还让奥奥先看着,有机会他上书店给买几套配套的练习题。
“这是数学书。”祁朗说。
奥奥小朋友在哥哥的督促下写了一段时间的数学题,除了最开始认识数字时,掰着手指头数了几天之外,后来的练习中,她表现出很强的领悟能力,祁朗只教一遍十以内的加减方法,奥奥一学一个准,二十以内的加减法,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
小团子记性好,还会炫技,把班级里两个同学的学号相加,得出另外一个同学的学号,其实光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祁朗就知道没必要跑去唐老师那儿问中班孩子们的学号,他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聪明吗?
“数学应该不用哥哥操心了。”祁朗收起数学书,“还是看语文书吧。”
在教妹妹学生认字的过程中,哥哥老师是能找到一些存在感的。
这会儿,奥奥指着语文书的封面:“这是下雨的雨吗?”
“不是,这是语文的语。”祁朗说,“同音不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