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奥经历过几次哥哥的耳背时刻。
第一次是在阮鹤林面前,她小声地喊,又招了招手,祁朗没听见,最后还是她变成大喇叭喊哥哥,他才转过身。
第二次是在钟鸣寺,里面的人都嚎成什么样了,哥哥和果果姐姐居然仍在争论是去医院还是去寺庙里拜拜!
奥奥对耳背哥哥不抱希望,然而没想到,他此时终于靠谱了一次。
他向俩路人问话,又掏出了酷炫的警员证件!
“小树懒”抱得紧紧的两只小手被扒拉开,恰好这会儿服务员上了一盘油炸冰糕。
祁朗说:“哥哥要忙工作,你先吃。”
奥sir欲言又止。
祁朗又说道:“好好好,不上小班,回中班。”
今天的计划,圆满成功,还有意外之喜。
小团子拿起冰糕,浅浅尝了一大口,又香又脆,又冰又热……人类形容美食的语言真的好矛盾,总之就是好吃。
祁朗走到一旁,向两位路人了解情况。
这是两个中年男人,起初视线扫过这位年轻警官,还有些轻视,嘟囔着都快要饿坏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但警官年轻归年轻,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
“在这里谈,还是跟我回所里谈?”
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一时哑然,只能站在原地。
高瘦一些的头顶没几根头发,用手摸了一把脑袋,指了指奥奥的位置:“那天那俩男的就坐这桌,我们俩来得晚,等了十多分钟的位置,坐隔壁那一桌,跟他们是挨着的。”
个子矮的男人接话:“等位的时候,我俩闲着没事儿干,就盯着看哪桌快吃完了,当时就觉得他们俩有点怪。”
祁朗:“哪里奇怪?”
“年纪大的那个——”对方解释,“就是你照片里的死者,他对年轻的呼来喝去,一句不顺心,就要不耐烦地怼过去。年轻的老实一点,一直在赔笑脸。”
“当时我们俩还在琢磨,看这年纪大的,没有排场,穿的用的都马马虎虎,不像混得多好,年轻的怎么像他孙子似的?”
下班之前,祁朗看过张峰接受的审讯笔录。他和刘建雄虽一起长大,但从小都是听命的跟班,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持续很长时间,后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