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语言中枢神经一下子就好了,说出人话,祁朗还没开心太久,就被提醒,钟鸣寺发生了命案。
新人警官到底参与破获了几起案子,累积些许经验,立即维持现场秩序。
来钟鸣寺上香求签的人不少,原本听见尖叫声都涌出寺外,此时听祁朗勒令他们原地不动,大部分人像是双脚被钉住似的站好,但也有少部分人不愿意,惊魂未定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晦气了,这里死人了啊!”
“为什么要我们站在这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来担责任?”
“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整个钟鸣寺已经乱透了,祁朗拿出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封锁现场。
“警察?他说是警察就是警察了?”
“开玩笑,细皮嫩肉,哪有当警察的样子。”
祁朗皮肤白,长得一点都不糙,气质也偏温润阳光,不是第一次受民众的质疑了。
阮立果立即说道:“说是警察就是警察,他不是拿证件了吗?证件可不能造假,犯法的,一群法盲。”
正在看热闹的奥奥,感觉自己被果果姐姐连带骂了一顿。
原来她也是小法盲啊!
奥奥的奶嘴儿,祁朗是随身携带的。妹妹虽已经长大,但对于祁朗来说,这奶嘴是连接着未来与现在的纽带,甚至也是在它的刺激下,妹妹才睁开了眼睛,意义非凡。奶嘴不大,祁朗基本都揣兜里,回想刚才妹妹在找奶嘴,就塞给阮立果。如果一会儿妹妹害怕,这奶嘴可以用作安抚效果。
“给我。”奥奥伸出小手。
阮立果观察了一下小朋友的表情,并不是害怕的样子。
她说:“一会儿洗了再给你。”
小战士:……
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类啊。
祁朗通知所里,十五分钟过去,孙大龙带着下属来到现场,法医也在片刻后赶到。
整个钟鸣寺年久失修,一直都在申请拨款,两个月前,申请通过,这座老寺庙才得以翻新。因款项不多,并不是整所寺庙都得大刀阔斧地动,便只修缮了主要的几个堂,这其中并不包括善儒堂。
这座善儒堂很旧,里面积满了灰,尸体就藏在善儒堂的佛像后面。
“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