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给阮立果与虞妙各自准备了一个单间隔离房。
照顾患者的医护人员已经做好个人防护,请她们稍等片刻,等医生开出检查单,再进行各项检测排查。
虞妙已经吓懵了,尤其是在阮立果出现各种症状后,急得眼眶里泪水打转。
当父母赶到时,虞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虞妙的父母从来都是对她宠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虞妙哭得声音都在颤,她的父母则带着哭腔安慰,顾子昂也到了,他不善言辞,只关切地问她当时是什么情况。
隔离病房是挨着的,尤其虞妙的父母与顾子昂站得远,喊得也响,因此阮立果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你说说,怎么这么不走运呢。”
“不怕不怕,爸妈都在呢,一定没事儿的。”
“你看见的针管里的液体,其实是血。当时她只是往你胳膊上扎了一下,还是给你注射了?她有没有推针管?”
“小顾,别问了,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你没看见妙妙吓得脸都青了吗?”
他们的声音,慢慢低了一些。
阮立果往窗外望去,天已经黑了。
原本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刚开始庆祝生日呢……阮立果想了一会儿,脑袋有点疼,扯开病床上的被子准备躺下。
“笃笃笃”的声响,病房门被打开。
阮立果望过去,隔着病房门口拉起的医用隔离布,她以为来的是医护人员,看清楚才发现,是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