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青安分所刑警支队破的是一起大案子。
警方将这个大型儿童拐卖以及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瓦解,送无数孩童回家,家属们送来的锦旗一面接着一面,所里都快要挂不下。一些锦旗,是家属专门送给个人的,李队便让警员们带回家。
他们真带回家挂上,挂在自己屋,光是经过门边,就已经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镀了一层正气,荣誉感油然而生,尤其是严家康,在他父母面前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我本来想着,看他们还敢不敢骂我,只要他俩一开骂,我就把锦旗披身上。”
“披了还骂不?”
“咳。”严家康说,“也就只是昨晚消停了几个小时……今天一早,苦口婆心地对我说,别光顾着带锦旗回家了,带个对象回家才是正事。”
同为大龄青年,奚莉对严家康在家的待遇感同身受。
“看电视不能乐,乐了就是傻乐,难怪找不到对象。买衣服也没必要买太多,人家说,反正你又没对象,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对对对!电影院要是上了一部新电影,出门还不能说自己是去看电影的,要不然还得被嘲讽几句。”
“没错!他们会说,哪有一个人去电影院和录像厅的,还是在家里待着吧,别抢别人小情侣的位置。”
严家康和奚莉同时握手。
“知音啊!”严家康话音落下,见孙大龙笑个不停,就继续道,“孙哥,我记得我爸妈那个年代,组织单位都安排对象的。你别光顾着笑,给我介绍一个呗。”
“你一个人去看电影?”孙大龙问他。
严家康:“是啊!”
孙大龙又转头问奚莉:“你也一个人去看电影?”
“你俩一起去。”祁朗说。
长久的沉默,直到乔海蓝发出一阵爆笑。
“你们俩一起去,个人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还得是孙哥。”
严家康还真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你别说,挺有道理的。
“也不行。单位里这么忙,尤其是这一年时间,都不知道办了多少起复杂的案子了。我要是和奚莉好了,我俩一个单位,成天不着家,孩子的功课谁来辅导?”严家康摇头,“不合适。”
“你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