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的不只是奥奥一个人,她果果姐姐也在跑。
报警的是张文哲,李队不让她俩出警,但路没封,腿长在她们自己身上,想要去凑热闹,谁拦得住呢。
到了这熟悉的地方,奥奥抬起手,“咚咚咚”敲三下门。
而后,哥哥和严家康同事赶到。
严家康看得傻眼:“你们怎么这么快?”
小团子摆手,何足挂齿的小表情:“打车来的。”
敲门的是奥奥,开门的则是冯梦娣。
看见阮立果,她的眼睛亮了。
“立果!”冯梦娣惊喜地迎上前,“你怎么来了!”
她笑得很开心,显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阮立果又想起,其实小时候,豆腐不喊这么喊她。
豆腐喜欢喊“果果”。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和我见面了。”冯梦娣说,“你能过来,我好高兴。”
她还记得,上一次和阮立果分别,就在昨天。
因为她对张文哲的无底线忍让,令好友失望。
“怎么有这么多人?”她的目光一一掠过,停在严家康脸上,“这是?”
严家康脊背发凉。
对方乍一看,是真有点像温温柔柔的富家千金。
他伸手,想要掏警员证,但被祁朗拦住。
“我朋友。”祁朗说。
之前,阮立果和祁朗就已经察觉,冯梦娣不图什么。
她所求的,不过是像豆腐一样,有父母,有朋友,能被人偏爱。
冯梦娣需要朋友,因此听说严家康是新朋友,立即不假思索地欢迎对方。
严家康都没反应过来,换鞋进了屋。
他们这一趟过来,是为了张文哲的报警电话。
据接警员所说,当时张文哲语气慌张惊恐,一开始说碰见的是个疯子,后来又推翻自己的话,仓促挂断电话。
接到警情,就得来确认情况,祁朗和严家康进屋坐了片刻,没有见到张文哲。
阮立果知道祁朗想问什么,便主动开口。
“你们今天去领结婚证了吗?”
冯梦娣皱了皱眉头。
她说,去了民政局门口才发现,自己的证件全都不见了。
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