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立果一开始对豆腐毫无怀疑。
假豆腐那里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她哪想得到什么阴谋诡计。
阮立果顶多只是觉得,她和长大后的豆腐玩不来。
毕竟十几年过去,她们的成长经历与教育背景截然不同,没有儿时一拍即合的默契,也是正常的事。
但在相处过程中,确实出现过很多违和的地方。
直到刚才,阮母告诉她,豆腐的爸爸妈妈还活着,不久前还从助理口中得知他们的消息……于是,她对豆腐的身份,有了值得怀疑的理由。
“真豆腐喜欢热闹,假豆腐的性格要内敛很多。”
“假豆腐喜欢兄弟姐妹,但真豆腐不是这样,小时候我和真豆腐一起玩,没有聊起过希望有兄弟姐妹的事。我不确定,应该是没有。”
阮立果分析时,语气严谨。
成年后的果果无法由长相辨认出三岁时一起玩过的好友,也很难完全记住三岁时的记忆。
“奥奥骑的自行车,是有辅助轮的。可其实真豆腐的运动细胞很好,我们在刚上幼儿园那会儿,骑车时就不需要安装辅助轮了。”
“小孩子总是喜欢显摆自己很厉害,已经学会骑车,又怎么会再往车上装辅助轮?那辆自行车,也许是假豆腐自己的。”
祁朗:“不像为了蒙混过关而打造的细节。”
阮立果点头:“那些过去,似乎真的是她的生活,是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他们下了一个结论,再通过结论去分析整件事的经过。
有关于假豆腐的身份、用意等等,谁都不清楚,但他们认为,假豆腐并不是在演戏。
演到尽可能真实,连自己都相信,得是多高超的演技?
“其实第一天见面,我拿出小时候豆腐送我的毛绒娃娃,她没有立马认出来,是我提醒过后,她才‘想起来’。”
“很多时候,聊起曾经共同的经历,她的反应都是模棱两可,没有正面回应。但没有那种……慌慌张张圆谎的感觉,像是她真的记不清了。”
“唯一一次,我们有共同回忆,是假豆腐说豆腐妈妈在生她时难产,差点出了意外。”
祁朗:“也许假豆腐和你一样,只是听众。”
说走就走的度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