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是没法待了。
阮立果的气愤写在脸上,就是张母再迟钝,多聊几个来回也能看出端倪。
祁朗带阮立果出了厨房,两个人在庭院里站着。
这房子,平时不怎么住人,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没有经过修剪,虽仍旧生长,却长得杂乱无章,毫无观赏价值。
“你先听我说。”祁朗低声道。
庭院里还有两个作为摆设的石狮子。
阮立果摸了摸石狮子的脑袋,满脸的不高兴:“说吧。”
她猜到祁朗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就是不让阮立果去找张文哲摊牌。
首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疏有别,他们都看得出来,豆腐对张文哲的感情非常深,是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而阮立果,她俩对于彼此而言就只是儿时玩得来的朋友,友谊是阶段性的,长大之后,短短几天的相处,靠的仅仅是童年美好的回忆作为维系,其实她俩现在,就只能称为普通朋友的关系。
在这样的前提下,豆腐会选择信任张文哲还是阮立果?答案显而易见。
“就不管了吗?”阮立果说,“现在还只是小儿科的食物相克原理,有贼心没贼胆的,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的想法会变的。如果哪一天,他意识到通过食物相克来杀人很难行得通,会不会想其他主意?食物和食物之间不相克,但药物和酒精一起作用下,是真的可以要人性命的!”
“小点声。”祁朗说,“你这是给他提供灵感?”
阮立果立即闭嘴,小心翼翼望向别墅里的客厅。
豆腐仍在和张婷聊些什么,张武盛拿了一块抹布擦拭电视机角落的花盆,张文哲不在,应该是上楼了。
她瞪祁朗一眼:“吓唬人?”
“不是不管,而是暂时没法管。”祁朗说,“通过食物相克的原理杀人,只是我们的猜测,本身就没有科学理论作为依据。他大可以说自己不懂,只要表现得情真意切,鲁知意会相信的。”
“报警呢?”阮立果拧了拧眉,逐渐冷静下来,“岛上分所……不太行。”
祁朗和阮立果怀疑张文哲想要杀死豆腐继承她的家产,但唯一的证据,就只有一本菜谱而已。甚至张文哲只拟菜谱,买菜的是张武盛,而做饭的则是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