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口,兄妹俩碰上严家康。
“敲门也没人答应，干等着又不是个办法。”严家康说，“只能先回去了。”
祁朗告诉严家康,他向卓奶奶打听过那位阁楼租户：“她说租客不是黎城人，工作比较忙,每天早出晚归，最近还出差了。”
“那就难怪了。”
“海蓝呢？”
严家康回头：“怎么没跟上来？”
他话音刚落,就瞄见乔海蓝的身影。
她小跑着过来：“刚才下楼的时候，碰见隔壁邻居,问他认不认识阁楼里的租户，他说阁楼好像没住人。”
严家康与祁朗在原地回头望去。
从他们这角度看,阁楼的窗户没有关严实，像是在通风。
“不对。”严家康说，“卓婉明明跟我说过，阁楼租给人家了,她没理由也没必要对我说这个谎。”
祁朗将他的发现告知两位同事。
卓碧枝说,卓奶奶大字都不识一个，丢了孙子连报警都不懂,大半年后才找到他。
周老师却表示，因卓奶奶已经报过警，她只能干等着，等待警方的消息。
“太矛盾了，像是卓奶奶给自己找的借口。”乔海蓝的神色变得严肃,“难道是因为,当年卓年撞见她杀人,吓得逃跑,不小心遇到车祸？”
“老人家杀了人？”严家康倒吸一口凉气,“不能吧……”
祁朗：“卓年父亲去世时，卓年才四岁，卓奶奶四十六岁。五年前，卓年十三岁，卓奶奶五十五岁。”
卓奶奶显年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既是因为她刚做完心脏手术，也是因为如今又是五年过去，她已经六十岁了。
可五年前，她五十五岁，这自然不属于年富力强的年纪，但如果从前多年来她从事体力劳动方面的工作，身体素质较好，不是不可能独立完成杀人分尸以及抛尸全过程。
“我们本来认为，凶手停止作案，是因为出了车祸……但也可能是，凶手老了，不够精力，也没有体力犯案。”
“周老师对我说过，当年卓奶奶闪了腰，一直在床上歇着。”
严家康越听越觉得像这么回事。
“我记得，尤其是那个女学生，个子很小，才八十来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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