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马晓光为段碧琼请的代表律师到了。
项律师向警方了解犯罪嫌疑人涉嫌的罪名,并提出会见嫌疑人的具体要求。
看得出来,马晓光放心不下,在外焦急打转。他问案件的相关负责人孙大龙,照这样的情况,如果罪名成立,段碧琼将面临怎样的刑期。
“这是谋杀。”孙大龙反问,“你说呢?”
马晓光怔了一下,站在原地,保持沉默。
严家康与奚莉加班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上附近小店买了两个咸菜饼啃着,讨论这起案件。
现在回想事件刚发生时段碧琼与马晓光在派出所外争吵的情景,让人不得不感慨。那时,马晓光应该并不知道这事儿,夫妻分居是奔着离婚去的,他希望房产能卖出高价,和段碧琼争执时很不客气,半点都不退让。然而一转眼,段碧琼认罪,恶语相向的丈夫成了最不希望她出事的人,不惜花高价请全黎城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
“你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到底对不对?”奚莉语气唏嘘,但没忘记咬一口咸菜饼。
奥奥当了好几个小时李队的小助手,驾轻就熟,迈着小短腿跑去给奚莉姐姐倒一杯水。
祁朗继续奚莉的话题:“案子还没结案,线索还不明朗,就没办法给出定论。”
奚莉有些诧异地望去。
他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段碧琼虽已认罪,但一些说法较为模糊,像是含混其次试图过关。
当时奚莉也觉得她不对劲,直到项律师到场,她才大致猜到嫌疑人在一些案发经过的叙述上为什么要用如此模棱两可的态度。
“也许,嫌疑人只是为了给律师留辩护余地,罪行是逃不脱的,但刑罚有轻有重啊。”奚莉说。
严家康也赞同奚莉的说法。
事到如今,所有线索矛头明确指向段碧琼,如果到这会儿案情侦查发展又出现转折,他才是真的要怀疑人生。
“如果地下室不是案发第一现场,段碧琼是怎么把余正白运过去的?”祁朗思索着。
上一回,当祁朗怀疑潘爱梅的女儿詹珊珊为母亲杀人时,也因这一疑点卡壳。
妹妹曾说,是开车运过去的。
先不论段碧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