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得知余正白的前任对象给他一大笔钱为余母治病,后来余母手术成功后他们分开,青安分所的警员们一致认为是余母过于挑剔,强硬地搅散了这段感情。
直到拿到詹珊珊的口供,他们才意识到,余母挑剔的是倪法医的家庭背景与工作,至于余正白的前任对象,一码归一码。潘爱梅比余正白年长整整十九岁,同时,她是有丈夫的,并且从来就没有离婚的打算,因此这段感情,必然见不得光,也无法被人接受。
在对待余正白和潘爱梅的事上,余母的态度显然不强硬,毕竟,她得活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儿子哄得潘爱梅拿出这一笔钱。
用詹珊珊的话来说,即便得知余正白要了潘爱梅一大笔钱,她也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她认为这更合常理。潘爱梅本身是一个性格木讷的人,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学生接近她,图的是什么?只能是图钱了。
祁朗有理由怀疑,也许从一开始,余正白就打听过潘爱梅的家庭情况。余正白锁定目标,知道潘爱梅富裕阔绰,知道她的丈夫常年出差,他急需用钱,用这并不光彩的手段去“挣钱”远比踏踏实实写稿投稿要高效,反正潘爱梅是有家庭的,她就算爱得再难舍难分,也不可能抛家弃女将这事闹大,等到筹到钱,他就可以全身而退,回归自己的正常生活。
潘爱梅是余正白计划的受害者。他欺骗了潘爱梅的感情,但千算万算,算不准她会自杀,更没算准詹珊珊为了给母亲报仇,找上门来。
此时祁朗已经站在初晨楼楼下。
宿舍有门禁时间,大多数学生不会拖到门禁最后一刻才回来,就算余正白的室友暂时不在宿舍,他们兄妹也不需要等太久。
“上去吧。”祁朗拉了拉奥奥的小手。
但小团子的脚丫就像是被钉住,朝着一个方向看。
他顺着妹妹目光的方向望过去。
是难舍难分的情侣在亲吻。
他将妹妹的眼睛捂住:“走了。”
小团子有点好奇,扒拉开哥哥修长的手指。
等到再看过去时,那对情侣已经察觉到目光炯炯的奥奥,难为情地结束亲吻,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祁朗带着妹妹做好登记上楼。
宿管阿姨的神色不再像上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