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奥小警官难得拿真警官证显摆一次,就被萍姨请了出去。
等俩人都走了,萍姨拿了个扫把,清扫庭院,恰好谭德泽出来,便絮絮叨叨将刚才发生的事说给打听。
“说是借水,其实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家里的事,我又不傻。”
“一大一小,长得漂漂亮亮的,没想到张嘴就瞎说。”
“那个小伙子,长得细皮嫩肉,能是警察吗?还说是真的警官证,此地无银三百两。”
“刚才那个,是警察?”谭德泽问。
“骗人的,俩江湖骗子,还以为带个小孩子过来能让我放松警惕,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萍姨话音落下,才注意到谭德泽神色不对劲。
谭家家风很正,作为家中长辈,谭雪松和他爱人包沛春从不表现出高高在上的主人家姿态,对他们这些保姆阿姨工人都非常尊重,孩子们从小有样学样,萍姨在这个家里工作多年,也早将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的小孩来对待。
“德泽,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中午忙着办公又没吃饭?”
“我妈可能出事了。”谭德泽说。
萍姨一惊,“啪”一声响,手中的扫帚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谭德泽:“不知道刚才那个是不是真警察……但这次,确实需要报警了。”
……
奥奥重新坐上哥哥的摩托车。
回程的路上,哥哥将车速放慢,虽然大冬天坐摩托车有点冷,不过冰冰凉凉的微风冲淡了颠簸感,小团子稍微适应了些。
慢慢地,她感受到兜风的乐趣,小米牙刚欢快地露出来,就听见哥哥唠唠叨叨的声音。
“奥奥,你什么时候顺走我的警员证的?”
“坐车的时候。”
奥奥又伸手,掏了掏哥哥的口袋。
已经被装好的警员证再次被她顺了过来。
“……”
“不是做假的,就是顺真的,祁奥同志,你是法外小狂徒吗?”
“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奥奥闭上嘴巴,欢快小米牙不露出来了。
顺便,她将小胖手往头盔里塞。
“你干什么?”祁朗问。
“捂耳朵。”奥奥认真地说。
祁朗